谁让她砸了他呢。
阮软让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出了药,喷在棉签上,先给他消毒,再上消炎止痛的敷料。
她顺便还替他摸了摸手臂的骨头,判断出没有骨折。
但见他手臂红肿的厉害,还是建议,“你要不,还是去医院拍个片看看,虽然没有骨折,不代表没骨裂。”
她刚才可没手下留情。
“不去,没人陪我,不想去。”他气不顺,闷声应着。
阮软听出他的情绪,冷讽了一句,“多大了,要吃奶吗?”
“没奶吃。”
阮软,……
嗤!
“疼!”谢凛川疼的冷汗都出来。
他错愕看她,她刚才狠狠捏了下他的伤处,疼的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阮软明显是故意的。
她哼了一声,“活该,让你开黄腔,以后在我面前,正经些。”
谢凛川,“……”
他理亏。
刚才那话,确实有点颜色。
他甚至第一反应就是想起每次他们在一起,他趴在她胸口……
一股燥热涌上来。
谢凛川干咳了两声,看着她认真处理伤口的模样,心里酸酸涩涩的。
“阮软。”
“嗯。”
“刚才,为什么不帮我拦一下?”
明明以前,她都会替他把这些主动招惹的人挡掉。
她甚至会挽住他的手臂,大有宣誓主权的意思。
可现在的她,像个旁观者。
阮软觉得这话很好笑,她勾起嘴角,“我们都分手了,这工作就不该我来做了吧?”
就算要挡,也该是霍蓁蓁来挡。
再说了,他为什么非要让女朋友或者女伴帮他挡桃花呢?
好男人的基本素养就是要自己懂得拒绝!
不会拒绝的男人,在阮软的眼里,等同于随时会出轨的渣男。
谢凛川,“你把那当工作?”
“算是吧,不是你给我提的要求?要帮你挡掉那些对你有意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