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一切以后都是他的。
这也养成了他处理任何事都一副慢性子的调调。
爷爷总说他不着调,要把家产给小姑,他也总觉得是老爷子为了吓唬他的说辞。
沈韦忽而觉得紧张起来,认真的问,“你也觉得,阮软会是我爷爷流落在外的外孙女?”
谢凛川想起什么,“你见过你小姑吗?”
“没。”
谢凛川沉吟片刻,“软软的母亲已经出狱,现在应该和她住在一起,沈爷爷既然怀疑,你就带他去看看。”
沈韦没吭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一时间心思千回百转,若真的那么狗血,爷爷把小姑领回家,那他的位置岂不是真的岌岌可危。
直到手机再度响起,他回过神,接了电话,神色紧绷,“好,我现在过去。”
他挂了电话,眸色复杂的看向谢凛川,“出事了!”
“霍聪从马上摔下来,伤了脊柱,说是爆裂性骨折,搞不好会……瘫痪。”
沈韦拧眉,面色凝重,”就从马上摔下来,怎么会这么严重啊。“
霍聪若是瘫痪了,这件事恐怕就要仇恨升级了,霍家怎么可能会就此罢休?
谢凛川的眸色一凛,紧接着,他的手机也响了,是舅舅何光磊打来的,让他速度去医院。
医院。
霍家人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着。
霍母抽泣,以泪洗面,“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她看向霍蓁蓁,“到底怎么回事?你哥说要替你出头,他去做什么了,怎么会这么严重。”
霍蓁蓁哽咽,红了眼,“哥哥跟那个姓阮的女人赌马球,如果他赢了,就让那女人离开京市。”
她说着,痛哭起来,“谁知掉,比赛的时候,阮软请来了打职业赛的冠军蒋小鱼,哥哥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
霍父的脸色沉了沉,“然后呢?”
“然后我哥心急,想要抢球,阮软却拿球杆攻击了哥哥的赛马,那匹马受了惊,就把哥哥从马背上甩了下来。”
霍母听着,泪如雨下,捂着嘴,心疼得说不出话。
霍聪可是她唯一的儿子啊。
是他们霍家唯一的男孙!
若是就此瘫痪,成了一个废人,以后霍家还怎么办?
她以后还指着谁养老?
霍父满脸怒意,“这么说来,是那个阮软害了你哥?”
霍蓁蓁点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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