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有向小车倾斜倒下的趋势。
出租车正是阮软乘坐的那辆!
谢凛川的心弦一紧。
阮软!
谢凛川迅速上前,从破碎的车窗可见司机已经浑身是血,趴在方向盘上。
而阮软脸上脖子多处有玻璃划伤的痕迹。
她晕倒的靠在门边,不省人事。
谢凛川着急,要开车门,却见车门已经变形。
他只得从另一侧去开门。
可那边紧挨大货车,虽有缝隙,却很危险。
谢凛川来不及思考。
这个时候迟疑一分钟,都会有意外发生。
一旦大车彻底倒过来,就会把小轿车压在底下,小轿车根本就无法承受这个重量,那车里的人也就……
谢凛川迅速从底下缝隙往里爬,来到另一侧后座门。
所幸,这边的门可以开。
可要带着阮软原路返回,却很难。
谢凛川只能进入后车座,想办法开启那边已经变形的门。
他用尽全身力气,不顾玻璃碎渣,弄的满手是血,直至终于可以将门推开。
而这时,围观的人发出惊呼声。
只见大货车倒了下来,压在轿车车顶。
谢凛川感受到车身挤压,迅速将阮软护在身下。
车顶被压迫变形,有铁皮穿透谢凛川的背部,他额头不满冷汗,牙齿疼的打颤,血液从伤口处顺着衣服,一滴滴的往下滴,落入阮软的手背上。
不知是感受到了那些血液的暖意,还是怎么,阮软迷糊的抬眸,好似看见了谢凛川在她身前,为她支撑着什么。
“谢凛川。”她虚弱的开口。
谢凛川一手撑住她身侧的后座,尽量让自己用力撑住,撑到救援的过来。
哪怕只是争取几分钟,只要她能安全,他就不能倒下。
……
阮软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在医院。
她的头特别疼,是剧烈撞击后的昏沉感。
脖子手臂,甚至是脸上都有玻璃擦伤的伤口。
徐惠心见她醒了,赶紧上前,“软软?怎么样?好点了吗?”
“妈。”
阮软看见母亲安然无恙,眼眶一热,一把抱住她,“妈!”
徐惠心愣了,“怎么了?”
她拍拍女儿的背,“吓到了是不是?”
“也是,出了这么大的车祸,难免害怕,但都过去了,医生说,你只是轻微挫伤和脑震荡,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真是谢天谢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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