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先吐出了一口淤血。
他碧绿眼眸都蒙上了一层赤红，目光黯淡，这让他看起来异常虚弱。
“看起来伤的很重，抱歉，我力量拿捏的不到火候。”
高谦到不是故作姿态，他还真不想把段黑虎伤这么重。
毕竟，他还有许多话要和段黑虎聊。
伤的太重了，不太方便展开坦诚直接的沟通。
高谦正色说道：“我可以不杀你，只要你配合。”
段黑虎不屑哼了声，只是他伤的太重，都没骂人的力气。
“你骄傲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高谦摸了摸段黑虎满头浓密粗硬黑毛，就像撸狗撸猫一样，他脸上笑容甚至还带着几分赞赏。
这可比直接骂人更伤人。
段黑虎气的浑身发抖，他拼命握拳要想起来反抗，可还没起身就被高谦按着脑袋硬按下去。
“你伤这么重，不要激动。”
高谦看出段黑虎不想合作，他也不想折腾了。
对方伤这么重，逼问口供很容易就让段黑虎死掉。
与其这样，还不如交安平昌。
特事局对付妖族是专业的，也许他们有什么办法从段黑虎嘴里掏出东西来。
高谦转身正要回办公室打电话，却突然感应到不对，他起身抬头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楼梯入口转过来。
这个时候，恰好感应灯灭了。
走廊里只有办公室投出灯光，正照在高谦和段黑虎身上。
两人一站一卧，灯光在走廊里留下两人投影。
迎着两人走来的男人，却在直射光线之外。
对方身影藏在昏暗中模糊不清，不过，这人一对赤红如血的眼眸却在闪闪发光，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妖异。
“赤红眼眸！”
高谦心中猛的一紧，他在巡察学校就学过，赤红眼睛是血妖最独特的标志。
毫无疑问，对方是血妖！
而且，八成就是那个藏在幕后的血妖，那个把周毓秀父亲打死的罪魁祸首。
“只是，对方为什么不早动手，偏等人都快光了才现身，为了突显BOSS逼格？”
高谦觉得不是，黑虎帮、小刀帮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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