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晴这个十级快累垮了。
但对于鹤晴来说，高强度的工作，也让她迅速熟悉了最高安全委员会的运转。对于人族这个最高权力机关，也有了很深的了解。
这和在试炼空间中战斗又不一样。试炼空间中，只需要考虑战斗生存。所有的想法，都以此为中心。
担任高正阳的秘书，却要和形形色色的人大打交道。这可比单纯的战斗要复杂多了。
两个月的时间，似乎比试炼空间中几十年的战斗更长，也让鹤晴迅速成长。
鹤晴到了这个时候才明白，人并不年龄大了就会成熟。
成熟，是看经历，看能力。有些普通人，活到七老八十，还是不成熟。
“这些天你到是的确稳重多了。”
高正阳双腿架在巨大办公桌上，赤着双脚随着节奏狂野的音乐在那摇啊摇。他的夸奖，也因此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诚意。
为了适应环境，高正阳身上的灰麻长袍也变成来古风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到是更现代更接地气了。
鹤晴到是穿着笔挺制服，整个人显得精气神十足。
她说：“老师，这两个月的工作很多，但我能看到改变，看到一切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我能感觉到向上的活力，感觉到努力后的成就，敢到的工作后的充实……这很好。”
“不错，这些话也能说的有模有样了。”
高正阳又夸了一句，才说：“你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做。”
“请老师指示。”
鹤晴双脚并拢，很正式严肃的等待指示。
这样的表面形式，鹤晴原本很不屑。她原本觉得自己和高正阳是师生关系，又很亲密，不需要搞这些表面的东西。
但工作久了才明白，形式并不是没有意义。相反，形式的重要程序。
对于一个组织来说，严格的形式甚至比内核更重要。
高正阳到没在意鹤晴的态度，他说：“最高安全委员会已经进入正轨，现在该启动试炼空间了。”
“啊？”
鹤晴很意外，她犹豫着说：“在幻梦中不是尝试过了，结果非常惨烈。”
“是的，惨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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