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非天然的、笔直的切痕——像是人工开凿的痕迹。但身体已脱离岸边,冰冷的墨绿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思绪。他最后吸入一口浑浊潮湿的空气,紧闭口唇,在流沙单调而永恒的“沙沙”伴奏下,向着那片幽绿深邃的、拒绝一切光线的未知,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