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伊国人贪污，是被米国人自己贪污。
军火商虚报价格，承包商偷工减料，军官吃空饷，政客拿回扣。每一笔，都有记录。这是佛波勒的内部审计报告。你们自己看。”
他把档案上的几个关键数据抄了下来。
“一枚普通的战斧巡航导弹，成本只要一百五十万米元。米国政府采购价，六百万米元。多出来的四百五十万米元，去哪了？进了军火商的口袋。一套普通的士兵装备，头盔、防弹衣、夜视仪、通讯器，成本只要五千米元。
米国政府采购价，三万米元。多出来的两万五千米元，去哪了？进了承包商的口袋。一顿野战口粮，成本只要五米元。米国政府采购价，五十米元。多出来的四十五米元，去哪了？进了后勤军官的口袋。”
他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你们的税款，就这样被挥霍了。不是被伊国人挥霍了，是被你们自己的人挥霍了。你们在工厂里加班加点，在工地上风吹日晒，在办公室里熬夜加班。
你们交的税，被他们拿去买游艇、买别墅、买私人飞机、买小岛。你们在受苦，他们在享福。公平吗？不公平。”
他翻到第二页。
“你们知道罗丽岛吗？一个在太平洋上的私人岛屿。岛上有豪华酒店、私人沙滩、高尔夫球场、赌场、酒窖。还有你们想不到的东西。
财阀、议员、将军、媒体大亨，在那里开派对。他们喝最贵的酒，吃最贵的菜，玩最贵的女人。他们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他们的钱从哪里来？从你们的税款里来。”
他继续写。
“你们知道爱泼斯坦吗？一个亿万富翁，在加勒比海有个岛。他在岛上干了什么？他组织了一个庞大的性交易网络。受害者全是未成年人。
他的客户名单里，有财阀、有议员、有教授、有记者、有律师、有科学家、有企业家。这些人，平时道貌岸然，在电视上大谈道德，在报纸上大谈正义。私下里，他们却是禽兽。”
他写到这里，停了一下。他想起史密斯提供的那些照片。他看了都想吐。但他没有吐。他把愤怒压下去，继续写。
“你们可能会说，这些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有。因为这些人，就是制定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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