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是嘤国的。
他站在唐宁街十号的门口,对着全世界的镜头说“我是嘤国人”。但阿三国的人不这么看。他们说他是“自己人”。他们说他是“阿三国的骄傲”。他们说他是“反向殖民的象征”。他不在乎这些说法。他在乎的是权力。是地位。是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
但现在,他的位置不稳。内阁里有三个部长在盯着他的位置。议会里的反对派在准备不信任动议。媒体每天都在挑他的毛病。
他不能在这样的时候去对抗龙国。龙国是嘤国的第五大贸易伙伴。龙国在嘤国投资了数百亿英镑。
龙国的学生每年给嘤国的大学贡献几十亿英镑的学费。得罪龙国,就是得罪自己的金主。得罪金主,就是得罪自己的位置。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为了替阿三国出气。是为了替自己守住这个位置。
他已经想好了未来应对媒体的措辞,“我不评论其他国家的内政。我关注的是嘤国的利益。”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