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
“首相先生,伊国人跑到阿曼湾扣我们的船了。公海。公海上的船。他们不管国际法,不管航行自由,不管任何人的抗议。看到就扣,扣了就拖,拖不回来就炸。我们的船不敢去了,哪里都不敢去了。
霍尔木兹海峡不敢去,阿曼湾不敢去,阿拉伯海不敢去。我们的船只能停在国内港口。停在国内,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公司就会破产。”
首相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米国人呢?米国人还是没表态?”
国防大臣说。“没有。他们只是说‘呼吁双方保持克制’。呼吁的意思是,看着我们死。看着我们死,也不会出手。”
首相沉默了。他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台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他输了。不认输,也赢不了。赢不了,就输。输了,就要承担后果。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