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没有再看那个方向。
上午七时。一辆民用面包车停在街道边缘,没有熄火,车窗开着,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名单。
旁边正在检查现场物资配给情况的志愿者确认了数量足够覆盖当天上午的需求:“剩余物资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不需要今天就补充。
曼哈顿下城。洛克菲勒中心。顶层会议室。下午二时。
窗帘拉到了底,只留下一条窄窄的光缝,光线从缝隙中渗进来,在天花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亮线,像是正在被一个看不见的刻度尺限制着长度。
长桌两侧坐着五个人——洛克菲勒、摩根、肯尼迪,以及两名高级顾问。桌面上没有文件,没有笔记本电脑,只有五杯水,都没有被动过。会议已经进行了约二十分钟,一直没有人开口。
房间里的温度比平时略低,空调的风口正对着桌子中央,每隔几秒就能听到风穿过格栅时发出的低频声响。
洛克菲勒坐在主位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手指没有交叉,没有敲动,像是正在等待某个已经被确认过、但还没有被表达出来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