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三个字？"季老问。】
【"他在哪。"】
【渊沉默了。季老也沉默了。】
【"你们等了一万年，等来一个结果，他还活着。"你说，"现在我要去把下一个结果也带回来。他到底在无间海眼的哪个位置，活着还是死了，离核心还有多远。这些情报值得一次模拟。"】
【渊盯着你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从密室最深处的一个石格里取出一枚漆黑的玉简，放在你面前的海图上。】
【"第七统领最后一次传回来的记录。他虽然没有回来，但在命牌碎裂之前，传回了一段海眼内部的探查情报。里面有一小段航线是他用命趟出来的。"他顿了顿，"少主，让它派上用场。别让第七统领白死。"】
【你拿起那枚黑色玉简。入手比之前那枚传讯玉简重得多。里面封着一个人的最后一段路。】
【"还有一件事。"季老忽然开口，"少主你说三天倒计时到了没有？"】
【你点了点头。归墟内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
【你在古城阵基之树下待的那些时间，换算到外界已经不止三天了。】
【雾还在不在撑，你不知道。但每多撑一天，就多一天时间。】
【季老点了下头，没有再问。】
【你收好所有东西，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三千七百多枚玉简。然后转身朝密室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你停了一下。】
【"季老。"你没有回头，"你们交的这份答卷，我接了。"】
【身后没有声音。但你知道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修士，大概又在擦眼睛。】
【你走出密室，穿过大殿，返回营地给你安排的闭关洞府。】
【洞府在山谷最深处，门口有渊亲手加上的半步金仙封印。】
【你走进洞府的一瞬间，眉心的归墟之印微微发烫，和怀里的玄霄令一前一后，像两颗在黑暗中互相寻找的心跳。】
【你在蒲团上盘膝坐下。七层防护阵法在你周身一层一层亮起。】
【你把这次模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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