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药土豆之类的一样。同时挖掘时需要非常小心,否则很容易被叶子割伤,在卡塔昌,这已经算得上温顺的植物了!
镇民们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厚皮手套和工具,在萧河指定的相对安全区域挖掘着宝贵的牙麦根茎。
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戴恩医生也鬼使神差地加入了采集队伍。他沉默寡言,默默地挥动着铲子,挖掘着泥土中的牙麦块茎。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机械,眼神深处似乎隐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和疲惫。那个低沉的声音没有再出现,但那种被窥视、被诱导的感觉,让他心神不宁。
这戴恩在一片土质相对松软的区域挖掘。他的铲子“铛”的一声,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他以为是石头,便用力往旁边一撬。
一个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的金属盒子,被从泥土中带了出来。
就在盒子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戴恩感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恶寒毫无征兆地席卷全身!仿佛有无数双充满恶意和腐朽的眼睛在瞬间盯上了他!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周围的镇民都在专注地挖掘着牙麦,没人注意到他这边的小动静。周围一片忙碌而正常的景象。
但戴恩的心跳却如同擂鼓!那股恶寒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他低头看向那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盒子。盒子很普通,甚至有些破旧,但上面似乎残留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让他本能感到厌恶的刻痕。
鬼使神差地,戴恩没有声张。他再次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无人注意。然后,他用铲子迅速将盒子旁边的泥土拨开,动作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他弯下腰,用沾满泥土的手,一把将那冰冷、沉重的金属盒子抓了起来,飞快地塞进了自己随身的工具包里。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那股恶寒似乎减轻了一些,但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不安,却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绕上了他的心脏。
他用力按了按鼓鼓囊囊的工具包,仿佛想压住里面那件不详之物,然后低下头,继续机械地挖掘着牙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