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兽:数头如同小山般大小、覆盖着厚重几丁质甲壳、形似巨型甲虫与猛禽混合体的恐怖巨兽悬浮在低空,它们复眼如同血红的探照灯,巨大的镰刀状前肢摩擦着,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投下的阴影笼罩了大半个战场。
孢子树:几株扭曲怪诞、枝干如同腐烂触手的巨大树木扎根在废墟中,它们伞盖般的顶端不断开合,喷吐出肉眼可见的、闪烁着磷光的剧毒孢子云雾,将天空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树身上裂开无数孔洞,里面是密密麻麻、蓄势待发的尖牙。
卡塔昌本地食人花(另外的品种就是萧河家的食人花):数十朵体型堪比小型载具、花瓣如同染血钢锯的巨型食人花破土而出,它们的花盘中心是深不见底、布满螺旋利齿的巨口,粘稠的消化液滴落在地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坑洞,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它们的花茎如同巨蟒般不安地扭动,锁定了库嘎斯。
灵能树:几株看似纤细柔弱、枝条垂落的苍白树木散发着强大的灵能波动,无形的精神触须如同蛛网般张开,干扰着空间,封锁着任何可能的亚空间逃逸路径。它们的存在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卡塔兰吸盘树:一大片如同活体地毯般的暗紫色藤蔓覆盖了地面,它们的主藤上布满了巨大的、不断蠕动的吸盘,刚刚库嘎斯喷出的最后一点瘟疫毒雾,正被其中几个吸盘贪婪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不仅如此!
在那些体型庞大的掠食者身上或脚下,更小、但同样致命的“本地街坊”也纷纷现身:
吠蟾:十几只如同磨盘大小、皮肤如同粗糙树皮的巨大蛤蟆蹲在苍穹兽的背甲上或孢子树根部。它们鼓胀的喉囊闪烁着不稳定的、令人心悸的深绿色光芒,喉咙里发出沉闷如雷的低吼。其中一只体型格外巨大、额头上有一道闪电状疤痕的吠蟾首领(小雷鸣?老雷敏的子孙?)正烦躁地用粗壮的后腿刨着地,肚子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卡塔昌蠕虫:几条水桶粗细、身体半透明、内部流淌着熔岩般炽热液体的巨大蠕虫从焦土中钻出,它们没有眼睛,头部只有一个巨大的、布满螺旋利齿的吸盘口器,正对着库嘎斯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