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松鼠要死了啦……”
安格隆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眉头紧锁,小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那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揪紧了。那股源自远方的血脉共鸣感越来越清晰,带着令人不安的刺痛和呼唤。
“雅雅,”安格隆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哥哥……哥哥去上个厕所。你……你先自己玩一会儿。”
“哦,好吧。”雅雅乖巧地点点头,但又有些不放心地补充道,“那你要快点回来哦!这关好难,我一个人过不去!”
“嗯,很快。”安格隆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再犹豫,转身快步离开了中层的娱乐室。
他没有走向生活区的净化间,而是凭借着某种直觉,或者说那冥冥中的血脉指引,朝着下层舱室——那个之前萧河登入恐虐战舰的鱼雷发射舱方向,偷偷摸了过去。
他的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脚步很轻,尽量避开偶尔路过的人员和巡逻的菜问。灵魂深处的裂痕还在隐隐作痛,但那股远方的呼唤却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神经,驱动着他向前。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很重要。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