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丝仿佛看到苍蝇被粘蝇纸粘住般的、略带嫌弃又无所谓的笑容:
“没事,不必在意。只是家里溜进去了几只不懂事的‘小虫子’,已经被自动守卫清理掉了。”她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说拍死了几只蚊子,“继续喝茶吧,妙影,今天的蛋糕甜度恰到好处……你从萧河那里学到的蛋糕技术已经达到萧河的七七八八了……”
“谢谢夸奖!”
仿佛那场发生在数十公里外、自家房子里的短暂而血腥的入侵,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而通过自然网络“看”完了全程的萧河,此刻也只能对那支倒霉透顶的虫族先锋残军,报以最深切的“同情”。
卡塔昌的“欢迎仪式”,果然从来不会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