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开来,将那弥漫的毒雾都逼退了几分。
“好了,”萧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每一个字都仿佛砸在尼凯尔的心脏上,“杂碎。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谈谈……你的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座破损的塔楼,乃至整个尼凯尔城堡,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恐怖的力量所笼罩。
尼凯尔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