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乃是昨日之因”。
原来如此……萧河瞬间明悟。他所在的“过去”所种下的“因”,正在影响基里曼所在的“未来”之“果”。而在这个时间线的基里曼认知中,卧槽……这里面似乎有瓜啊?嘶……家人们谁懂啊?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啊?
“咳……”萧河轻咳一声,收敛了脸上的随意,带着一丝试探问道:“好吧,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随后萧河寻思了一个开场白道:“那个……你父亲,他还好吧?”
提到帝皇,基里曼的脸色黯淡了一下,语气也沉重起来:“不怎么好。当年被荷鲁斯那个……鳖孙偷袭,”他顿了顿,似乎对这个粗俗但异常贴切的词接受良好,“老头子大意了没有闪,没有闪,挨了那鳖孙两嘴巴子,现在……都还在黄金王座上呆着呢。”
“额……”萧河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你小子那里学的满嘴的骚话啊?你是东北那旮瘩的吧?我咋感觉跟你跟你这身摄政王行头一点都不搭呢?”
基里曼闻言,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无奈又带着点幽怨的表情,他看着萧河:“你问我,我也很无奈啊!”
“这玩意还能怪谁呢?还不是多亏了你的好大儿安格隆干的好事……”
“安格隆?他是很听话的孩子啊?怎么又和这个扯上关系了?”说着,萧河想起了那个之前笑得像一只小红狐狸的身影,虽然他发现了什么,但是反驳了一下。
“听话?他这个家伙和听话有沾边的地方吗?也不知道跟你学了些什么,满嘴的顺口溜,还有就是你口中的这些‘骚话’。我算好的了……最严重的还是圣吉列斯和荷鲁斯那个鳖孙了,受他影响最严重……”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补充道:“这么说吧!圣洁列斯开口,简直就是恶魔语言,你知道么?老爹他头都快要裂开了,关键圣洁列斯还是一碎嘴子……算了放一段录音你听听吧。”
“介叫嘛事儿啊!兄弟们冲就完了啊,有哥哥我在,荷鲁斯那小兔崽子指定挨揍!别磨叽,谁怂谁是孙子,狮王尿性!锁人跟咱冲!咱们揍得他们哭爹喊娘,倍儿痛快……piu亮!赶明儿咱给你介绍佩图拉博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