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挣扎中逐渐漠视他人生命;就连一些普通的只为混得一口温饱的官吏,也在体系的浸染下变得冷漠而贪婪……
“统治的特权阶级,”萧河此刻双手紧握,放在了胸前,他的声音显得铿锵有力,“他们最擅长的手段之一,就是制造和利用矛盾。他们让下巢人与中巢人互相对立,让不同帮派之间厮杀,让工人们为了微薄的报酬和内斗。他们把原本属于所有人的资源变得极其稀缺,然后让人们为了争夺这一点点残羹冷炙而互相倾轧。这样,人们的愤怒和痛苦,就不会指向真正制造了稀缺、夺走了大部分成果的他们,而是指向了身边的‘竞争者’。这就是阶级矛盾被转移为内部矛盾的把戏!”
“你们记住!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与你争夺同一块发霉面包的工友,不是隔壁街区为了生存而挣扎的另一个可怜人,相反!他们都是你们的战友!是你们一路人!”萧河的目光扫过那些脸上露出恍然、激动的下中巢代表,“真正的敌人,是那些制定了规则、拿走了绝大部分面包、却让你们互相撕咬的人!是那个维护这套吃人规则的阶级本身!”
大厅里响起了压抑的惊呼和更加热烈的议论声。许多下巢代表的眼中燃起了火焰,那不仅仅是求生的欲望,更是一种被点亮的、名为“觉悟”的光芒。中层的代表们神色复杂,有的沉思,有的不安,有的似乎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位置。
有些东西一旦种下去……那么他们便会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