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只是不便,但当前锋营深入三公里后,情况变了。
“地面在动!”一名士兵尖叫。
不是地震。是土壤本身在流动,像液体般翻滚着、旋转着。装甲车被吞没到履带,哨兵机甲的腿部陷入泥潭。士兵们挣扎着想后退,但土壤缠住了他们的脚踝,越挣扎陷得越深。
这不是流沙。因为……流沙是不会主动缠绕。
“是根须!”有人终于看清了,土壤下无数细小的根须像触手般伸出,缠绕一切接触到的物体,“这些植物他想要袭击我们!”
泰伯利昂在指挥车上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他想下令炮火支援,但发现所有通讯信号都被干扰了。其实,这并不是我们常见的电子干扰,而是某种生物方式的干扰,空气中飘满了发光的孢子,它们吸附在通讯设备上,释放出紊乱的生物电场。
“撤退!全员撤退!”他对着通讯器大吼,但只有滋滋的杂音回应。
地面上,植物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那些陷入土壤的装甲车周围,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像巨蟒般缠绕车身。金属发出呻吟,装甲板在恐怖的压力下变形、碎裂。哨兵机甲试图用链锯剑砍断藤蔓,但每砍断一根,就有三根新的缠上来。
士兵们更惨。根须钻入他们的装甲接缝,注入微量的麻痹毒素。不是致命剂量,只是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然后被拖入地下,并关押了起来。
三千人的前锋营,在十五分钟内,消失了。
………………
轨道上,“灰隼”号舰桥。
凯恩看着战术屏幕上前锋营信号集体消失,沉默了整整一分钟。他不再是咬着手皮不放了,而是紧紧攥成了拳头。
“专员,那棵树好像……又开始生长了。”技术员的声音在颤抖,“现在已经两千米……同时,它好像在聚集能量瞄准我们。”
是的,那棵通天巨树的新一轮花朵正在绽放,这一次,数量是之前的三倍。
凯恩闭上了眼睛。他想起董事会下达命令时的场景——那些坐在舒适会议室里的老东西,用平淡的语气说:“清除不稳定因素,不惜代价。”
但是这帮老东西根本不知道“代价”是什么,因为他们从未亲自面对过能移动卫星、种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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