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看来,那人是要动手了……
他继续走。
一步,两步,三……
枪声炸响。
几乎在同一瞬间,卡莱布的身体猛地向一侧扭去。那颗子弹擦着他的左臂掠过,撕开一道血槽,带出一串血珠,然后钉进旁边的木墙上,炸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
自制手枪。近距离。猎人们常用的玩意儿。
卡莱布没有回头。
他的手已经动了。
那把猎刀一直别在腰后,从离开酒馆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准备。此刻,他的手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抽出猎刀,看都不看,直接朝身后甩去——
刀身在雨中划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轨迹,准确地扎进那个从黑暗里冲出来的身影的胸口。
一声闷响。
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卡莱布转过身。
巷子里,一个瘦削的身影仰面倒在雨水里,胸口插着那把猎刀,刀刃几乎没入至柄。鲜血从伤口涌出来,被雨水冲淡,在低洼处汇成一滩淡红色的水洼。
那人还没有死。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卡莱布,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卡莱布走过去,蹲下来。
闪电划过天际,照亮那张脸。
汤米·鲁鲁·汤马西。
一个失去虫巢意志联系的鸡贼,一个完美被虫巢意志控制的鸡贼给宰了……目睹了全程的奸奇默默地对着纳垢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