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萧河说,“预言告诉我,以他的性格,不会在这种地方待着。他需要的是工作室,是工坊,是能让他埋头研究的地方。”
他扫了一眼周围,目光落在一个正在路边抽烟的老矿工身上。
“老哥,跟您打听个事儿。”
老矿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啥事?”
萧河蹲下来,递过去一根烟——从卡塔昌带的特产,用会打人藤的藤蔓叶子烤制的然后卷的。老矿工接过来闻了闻,眼睛一亮,点上抽了一口,露出享受的表情。
“好烟!”他说,“有啥事你问。”
“一看您就是懂行的!这可是一颗农业星球上搞到的上等烟草呢!”萧河笑了笑:“我们想做点大买卖,想找个懂技术的人合伙。听说这达有个手艺特别好的匠人,专门搞机械的,您知道不?”
老矿工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想了想。
“看你们这个样子……你说的是那个大个子吧?”
萧河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大个子?”
“对嘛,三米多高,比一般人高一截子。”老矿工说,“那娃不爱说话,成天闷在工坊里头捣鼓那些铁疙瘩。手艺那是真没的说,啥都能修,啥都能造。就是性子怪,不爱搭理人。”
萧河问:“他在哪?”
老矿工往城东方向指了指:“出城往东走,有个废弃的老矿区,他在那边自己搭了个工坊。一般人不去那边,路不好走。”
萧河站起身,又递过去几根烟:“多谢老哥。”
“客气啥嘛!”老矿工乐呵呵地接过烟,“你们要是见着他,别说是我说的。那娃不喜欢别人打听他。”
萧河点点头,带着三人向城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