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津门话此刻听起来格外温暖,“难受就哭出来,不丢人。咱都是这么过来的。”
佩图拉博转过头,看向他,眼眶通红。
远处,火把的光芒已经隐约可见,还有嘈杂的脚步声和冉丹人那古怪的语言。
养姐急了,用力推着佩图拉博:“弟!你快跑!姐么事的!你快走!我去帮你拖着爹!”
佩图拉博终于回过神来,但他没有跑,而是抓住姐姐的手。
“要走一起走。”佩图拉博那牛脾气又犟了起来。
养姐愣住了。
“都说了!额给你拖着爹!你这娃怎么不听捏!”
萧河上前一步,沉声道:“都别争了!跟我们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佩图拉博看向他,眼神里依然有警惕,但更多的是迷茫。
“额为啥要信你?”
萧河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因为你姐姐在乎你。而我不想看到她伤心。”
佩图拉博沉默了两秒秒,虽然佩图拉博的脾气很倔,但是……内心敏感的他看出了萧河是真想帮忙,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额们走。”
他们迅速消失在工坊后面的荒山之中。身后,追兵的火把越来越近,但已经晚了。
山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掩埋了他们的足迹。
远处,洛寇斯城的方向,那个暴君达米科斯正陪着几个灰皮肤的冉丹人,志得意满地走向山坳。
他不知道,他亲手推开的,不仅仅是一个养子,而是整个银河最可怕的钢铁之怒。
夜色渐深,山林中,几个身影正在快速穿行。
佩图拉博背着姐姐,一言不发地跟在萧河身后。他的眼睛依然通红,但已经没有了泪水。
剩下的,只有冰冷,对了!还有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