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天看地看树冠,就是不看萧河。
三个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说话。
风从山谷吹过来,把桌上的茶香卷起来,在露台上打了个旋,又散了。
萧河低头看了一眼德哈娜的耳朵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还埋着呢?人走了。”
德哈娜闷闷地哼了一声,不肯抬头。
妙影终于把目光收回来,看着萧河,嘴角动了动。“他说的那些……你……”
“我没有!”萧河立刻否认,“我什么都没想!”
“那你脸红什么?”妙影的声音很轻,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我没脸红!是太阳晒的!”
“太阳被你自己的树挡住了。”
“那就是热的!”
德哈娜终于抬起头,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但眼睛里有笑意。“你紧张什么?”她问。
萧河张了张嘴,看了看德哈娜,又看了看妙影。两个人都看着他,一个眼中有笑意,一个嘴角有笑意。
“……喝茶。”他说,转身去端茶杯。茶杯是空的……特么的塔拉辛……
萧河端着空茶杯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看着萧河一脸衰样,德哈娜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声很轻,像风铃被风吹了一下,清脆,短促,然后就收住了。她伸手拿过萧河手里的空杯子,放到桌上,重新靠回他肩头。妙影也重新拿起团扇,轻轻扇着风。露台恢复了午后的慵懒。
但三人都没再说话。塔拉辛那句玩笑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涟漪散去了,水底的石头却还在
小外甥。小外甥女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德哈娜,又看了一眼正在扇扇子的妙影。两个人都没看他。
萧河收回目光,看着远处的天空。那颗古圣网道异动的消息带来的阴霾还萦在心头,但此刻,他不想去想那些。
他只想在这个午后,在树冠堡垒的顶层露台上,在卡塔昌的风里,多待一会儿,和自己喜欢的人多呆一会儿。毕竟这样的好日子快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