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昌联合军还缺人。想试试吗?如果军功卓越,期间研习会了德鲁伊之道后,我会允许你参加死亡守卫的考试。”
他把茶杯放下,看着屏幕上的泰丰斯。
“怎么,有兴趣吗?毕竟……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会出人头地的……不是吗?”
泰丰斯的大脑在这一刻像一台老旧的机器,齿轮卡住了,转不动。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屏幕里那个端着茶杯、语气满是恭维的金发年轻人,试图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来这里,是因为那个穿黑斗篷的人在他脑子里留下了一个坐标,一道指令,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召唤。
他以为这会是一场审讯,或者一场交易,或者一场战斗。他准备了所有的可能性——被拷问,被关押,被驱逐,被杀。
他唯一没有准备的,是被人用一段听起来像是从什么震旦武侠片里抄来的台词招募进军队。
他张了张嘴。
“啊……可以。”
话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不是“可以”这个词本身有什么问题。是他说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明明是“我为什么要答应?”,嘴巴却自己动了,发出了“可以”这个音节。
就好像有什么该死的东西,在那一瞬间接管了他的声带,替他做了决定。
他坐在椅子上,嘴巴还张着,表情凝固在一个介于困惑和懊悔之间的状态。
什么情况?怎么就莫名其妙成当兵的了?他在巴巴鲁斯当军阀当得好好的——好吧,也没有那么好,沼泽地里的生活苦得要命,每天不是跟别的军阀打仗就是跟酸雨和毒气打仗,吃的东西硬得像石头,睡的地方冷得像冰窖。
但至少他是老大。他自己说了算。现在他坐在这间会客室里,对着一个屏幕,答应了给人家当兵。
要当兵他在巴巴鲁斯当不香吗?要不要和对方说说自己的情况?泰丰斯从来都没有如此荒谬的想法,但是直觉告诉他不那么做他可能逃不了……
很显然,莫塔里安没有给他反悔的机会。他把茶杯放下,朝屏幕外面招了招手。
“好了。菜问,押…额…带他去征兵处。”
泰丰斯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个被咽回去的字。“押”。他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等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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