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板上,膝盖磕得太重,额头上还挂着一滴刚才看萧河操作时太紧张忘了擦的汗。他已经变了一些——和兄弟们一起打游戏,和安格隆在武斗场上互殴,跟着科兹去美食街吃炸串。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生活,不是追求。
他对技术的渴望从来没变过,只是以前没有遇见一个能让他心服口服的人。
萧河把手里的锤子放在工作台上。
“我这里的知识很多,多到就连尼欧斯那个老家伙都没有我知道得多,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我和帝皇是一个时代的老家伙……我有足够时间去学习我想要学习的知识。”
“所以……”
萧河斜靠在活体金属改造设备旁边,“我掌握的东西,可能你学个一万年都不一定学得完。”
毕竟这些知识都是系统给萧河灌顶的,如果一般人想要学习的话,那将要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佩图拉博抬起头,眼睛里没有犹豫。
萧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佩图拉博的肩膀很宽,隔着动力甲的陶瓷层都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硬度。
“行。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他的嘴角又翘起来,“接下来,我们从最基础的知识:怎么样让自己同频到绿皮的思维……然后学习如何用绿皮的思维思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