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中间抽身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拿起通讯器,走到阳台上。
卡塔昌的三颗月亮挂在天上,银白色的光洒在丛林树冠上。
他按下接听键。帝皇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没有任何寒暄,开门见山。
“萧河。冉丹战场那边出事了。”
萧河靠在阳台围栏上,听着帝皇把灰巢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头到尾没有插嘴。等帝皇说完,他问了一句:“荷鲁斯怎么样了?”
“他在布萨法洛斯号的舰桥上站了整整三天。”
“你需要我做什么?”萧河问。
“我需要你插手帝国与冉丹战争的战争……”
“你这个老小子真把我当作你的救火员啊?!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介入……会产生什么后果的,对吧?帝国除了面对冉丹人外……还要面对古圣哦!”
萧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那边的帝皇沉默了良久,最后沉声道:“我知道……而且,自从你三万年前改变了一切之后……一切都变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吧!既然如此……如你所愿,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