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灼烧的伤痕。
泰图斯没有开枪。
他看见了那些藤蔓缠住米诺陶战士的方式,这种行为,似乎并不是绞杀,也不是勒颈,而是缠绕、固定、然后拖走,就像对他们并没有太大恶意,就像是……在和他们玩?
是的!在和他们玩,玩一种游戏?虽然这句话听起来给人的感觉堪比火星撞泰拉,但是泰图斯可以无比笃定,这种感觉从他能够抗拒亚空间侵蚀之后,变得无比准确。
同时,这个认知让泰图斯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把爆弹手枪的保险关上了。
倒不是因为他想投降。而是因为他需要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东西,在进攻米诺陶战团的修道院,而且不是来杀人的,是来抓人的。
抓阿斯塔特。抓一整支战团。
他敢打赌这件事说出去,机油佬和审判庭的听见了,绝对感觉这玩意特么的比混沌四神算计荷鲁斯其实是图谋帝皇的沟子一般离谱。
走廊里的藤蔓已经完成了对最后两名米诺陶战士的包裹。两个绿色的“蚕茧”被粗壮的根须拖着往货舱方向移动,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拖行声。走廊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藤蔓爬行时的沙沙声在空中回荡。
然后,沙沙声停了。
所有的藤蔓在同一瞬间静止了。
泰图斯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些藤蔓不是无意识的植物,它们听命于某个统一的指挥。刚才的静止是一个信号,指挥者在下达新的指令。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是金属靴跟撞击地板的那种沉重脚步声。而是……布鞋踩在湿润泥土上的那种声音。柔软的、轻快的、带着一点湿润的摩擦感。
泰图斯握紧了手中的枪。
一只穿着绿色布鞋的脚从拐角处迈了出来。
然后是深红色外套的下摆。
然后是黑色的三角帽。
萧河走进了监牢区的走廊。
他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慢悠悠的。深红色的舰长外套在身后轻轻飘动,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以及那双在帽檐阴影下微微发光的翠绿色瞳孔。
他走过那些被藤蔓覆盖的墙壁,走过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爆弹弹壳,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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