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赶紧去泰拉吧。我还要去审判庭那里。”
萧河点了点头,转回身,朝大厅里的植物们挥了挥手。
植物们像退潮一样向两边分开,冰瓜投手从高处雕像上重新调整了炮口角度,电能豌豆把一发加大号的电能弹压进豆荚深处。
阿斯忒里翁握着黑矛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冰瓜发射口,看着电能豌豆枪口上的蓝光越来越亮,看着缠绕水草从地砖缝隙里无声地蔓延到他脚下,他咬紧牙关把黑矛往地上一顿,矛尖的能量场骤然爆发,将第一波涌上来的藤蔓震碎。
但碎掉的藤蔓在落地之前又重新生长,几秒之后,新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双腕,冰瓜在他的膝盖和肩膀上炸开一层寒霜,电能豌豆的电磁脉冲击中他的胸甲,能量疏导槽闪烁了两下然后全部熄灭。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腿被冻住,手臂被冻住,脖子以下全部埋在冰壳之中动弹不得。
他最后放开了黑矛,拳头还攥着,眼神还死死地锁着萧河的脸。
他的冥府型终结者盔甲上每一道凹痕都是菜问和冰瓜留下的,但他没有倒下——被冻住和被藤蔓捆住的身体仍然保持着站立。
萧河从观察回廊上翻身跳下来,落在阿斯忒里翁面前。他打量了一下这尊人形冰雕,拍了拍他冰封的肩甲,然后转向泰图斯。“好了,我们走吧。”
泰图斯从回廊楼梯上走下来,看了一眼被打得冰封如塑像的米诺陶战团长,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植物们。“请容我再次询问一下……阁下!我们去见谁?”
萧河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把海盗帽摘下来在手指上转了个圈,漫不经心。“当然是尼欧斯啦。”他把帽子重新扣回头顶,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下颌。“对了,你们都叫他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