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野兽战争到叛变时代,每一幅壁画都大得能吞下一艘战列舰。
穹顶两侧的墙壁上嵌满了密密麻麻的静滞力场舱——数以万计的棺材,每一具里面都躺着一个正在被缓慢抽干灵能的灵能者。他们在沉睡中为黄金王座提供燃料,为人类帝国的星炬供能,为星语者的导航信号注入灵能脉冲。几千人。一天消耗的量。
根据机械神教之人分析,再过不了几十年,这玩意的消耗将会突破1万人大关!
泰图斯跟在萧河后面,目光从那些棺材上移开,又忍不住移回去。“那些是……”
萧河瞥了一眼。“那些是关押灵能者的棺材。为了人类能够延续,他们的牺牲……”他顿了一下,把到嘴边的半句话咽了回去,“算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值不值得那样做。就连那老友估计都没法理解吧。对吧?”
他最后两个字是朝着王座厅尽头那个犹如太阳一般闪耀的金字塔王座顶端问的。那个人影若隐若现,坐在一片刺目的金光之中,像2K时代某个被钉在光芒十字架上的干尸。
萧河穿过长达六公里的王座厅长廊,踏上了通往王座顶端的阶梯。
台阶一共九十九级,每一级两侧都站着一排禁军卫士,守护者长戟交叉成拱门状。萧河从这些长戟下面走过去,图拉真和迪亚戈紧随其后。
泰图斯在第三级台阶上停住了,仰头看着那个被光芒包裹的身影,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单膝跪地,右拳抵在胸口。
萧河没有回头。他登上最后一级台阶,站在王座第二阶的平台上,终于看清了那个人。帝皇。黄金王座上坐着一具干尸。皮肤紧紧贴着骨骼,眼眶深陷,颧骨高耸,犹如枯骨。无数管道从他的身体各处插进去——后脑、脊椎、胸口、四肢——管道另一头连着黄金王座的机械核心,那台一万年前被祂亲手激活的古代装置,如今已经把祂和它焊接成了一个共生体。祂闭着眼睛,但萧河知道祂能看见。祂的嘴已经干瘪到无法张开,但萧河知道祂能说话。
“老友……我们又见面了。”萧河把手插进工装裤口袋里,仰头看着那张干尸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叹了一口气,“想不到看到你这一生之中最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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