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祂虽闭着眼,但嘴唇在动。“我,还是我。”
迪亚戈的手指在剑柄上僵住了。那个声音确实是帝皇的——沙哑、疲惫、但语调和他一万年前走过泰拉皇宫长廊对禁军下命令时一模一样。
萧河的指尖那点翠绿色的光芒在修复进度达到百分之七十五的时候慢慢熄灭了。
他收回手指,装作有些累的样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重新躺回那把活木躺椅上。细雨停了。穹顶上的云层散开,黄金王座的金色光芒重新照亮了整个王座厅。
王座上的帝皇缓缓睁开了眼眸。无数双眼睛聚焦在祂脸上——灰骑士的目镜、禁军的头盔、机械教贤者的义眼透镜。帝皇看着面前的萧河,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多了一丁点的了然。
萧河从他的脸上看到了答案,笑了笑。“感觉如何?”
“就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帝皇活动了一下手臂一脸复杂地说道,同时顺手把插在鼻子里的管子给扯了下来。
“都退下吧。”帝皇的声音从王座上传下来,平稳而克制,“我要和我的老友好好聊聊。”
“可是……”迪亚哥有些为难道,
“我现在很好……孩子们,我暂时还没有问题。”
图拉真张了张嘴,看向了一旁的迪亚哥。
禁军卫士和灰骑士们面面相觑。但帝皇偏过头看了他们一眼,那个动作很轻,甚至有些随意——和祂一万年前在战场上挥退卫队时的动作一模一样。图拉真将斧头抵在胸口示意之后,转身走下台阶。
迪亚戈收剑入鞘,灰骑士终结者方阵无声地撤出王座厅。禁军卫士从台阶两侧依次退下,守护者长戟收归原位。
无畏机甲退出了大门,防护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最后消失在门缝里的是泰图斯在灰骑士的带领下离开了王座厅。
巨门合拢的声音在王座厅里回荡了很久。王座厅现在只剩两个人——帝皇,和躺在活木躺椅上的萧河。
萧河从躺椅上坐起来,看了看,又看了看手中的香烟,最后抬头看着王座上那张重新有了血肉的面孔,寻思着要不要给帝皇递一根。
“话说你这一万年也真是够能熬的。那些管道插在身上疼不疼?”
说着萧河最后还是拿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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