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纳垢这档子事,他就不得不留下来出手了!
随后,只见远处废墟之中同时亮起了三道墨绿色散发着不祥光芒的光柱,每一道光柱当中都站着一个身影。
萧河老远一瞅,就认出了搞出这动静的家伙了,来人正是那个被他收拾了一顿,还以为已经死了的小胡子。
这货正站在废墟的东侧,他的斗篷已经被冲击波撕成了碎片,此刻,斗篷下面那具被甲虫啃得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彻底的化作了甲虫的巢穴,无数的甲虫在他的身体钻进钻出,破开的肚皮坨出来的肠子此刻正被一只纳垢灵当做秋千一般荡啊荡。
原本的站在他身后的老头,也就是他的老爹,此刻站着正废墟的西侧,他也撤掉了身上的伪装,此刻他佝偻的后背上的布满了脓包。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嘴里正念诵着何等亵渎的咒语。
在他们二人对面,那个之前萧河在酒馆里遇到过的、给他指路的老妇人正站在废墟的北侧。
她身上那件沾着油渍的围裙已经被脓液浸透了,花白的头发贴在头皮上,脸上那些皱纹的沟壑里正往外渗着绿色的汁液,此刻的她已经臃肿得犹如一具巨人观。
三个人。吟唱着七道咒语。接受了七道祝福。完全沿着腐朽—死亡—重生的法则排列,在地面上构成了一道庞大的三芒七星法阵。
“嗯?居然是这三块料?也许?还是一家子??还真是有趣啊!”
同时萧河瞬间明白了一切,看样子,这也是在奸奇的算计当中了……
正在萧河胡思乱想之际,三芒七星法阵在废墟上亮了起来。
法阵的光芒是那种腐败植物在沼泽里腐烂时发出的暗绿色荧光,粘稠、恶心、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痒。法阵覆盖的区域内,碎石开始软化,泥土开始化脓,空气里弥漫的瘟疫气息在几个呼吸之内就浓烈到了可以让普通人在几秒内毙命的程度!
看样子……有些麻烦了。
果然不出萧河的所料,法阵正中央的空间被一只巨大的、满是脓包的手撕开了。
那只手比一间房子还大,皮肤呈现出一种死了很久的尸体的灰绿色,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拳头大的脓包。
每一个脓包都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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