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跑变成了拼命狂奔。她朝巷子口的方向跑去,只要跑进那条巷子,自己就自由了!自己的命就保住了!
不是?让你走,你真走啊?”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无辜,就好像刚才那一连串屠杀完全没有发生过,而他真的只是一个在跟不太熟的同事道别的普通路人,对方忘了说再见就跑了,这让他感到非常费解。
夏露莉雅宫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不是因为萧河的话,而是因为她脚下的地面再次裂开了。七八朵食人花同时从她周围的石板缝隙中破土而出,深紫色的花瓣像牢笼的铁栅一样在她身周合拢,把她困在了一个直径不到两米的狭小空间里。她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到那些食人花的花盘正同时朝她垂下,花瓣边缘的锯齿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她的尖叫声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花瓣合拢的闷响彻底吞没了。只有一条沾满鲜血和消化液的残破披风从一朵食人花的花盘中掉出来,无声地落在石板地面上。
萧河收回目光,用手帕继续擦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低头看了看那条残破的披风,然后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嘀咕了一句:“就算你要走,你也该说声谢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