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悬浮在祭坛上方。一柄单手战锤,一柄长法杖。
洛嘉走上前,伸出双手,同时握住了它们。
在接触到他手掌的那一瞬间,两个名字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深处,不需要任何解释,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就像是生而知之者一般。
战锤命名为叩罪者。法杖叫建木万生杖。
叩罪者的重量比看起来要沉得多,不是因为物理质量,而是因为里面囚禁着三千多个灵魂的重量。每次挥动它,那些灵魂都会被强行唤醒一瞬,承受一次极致的痛苦,然后把那份痛苦转化成锤头上翠绿色的审判之力。
建木万生杖的重量则恰好相反,它轻得不像是四米长的骨木复合物,轻得像一根枯枝,但握着它的时候能感觉到大地深处某种古老而厚重的脉搏,使用它释放所有的德鲁伊法术的时候威力都会翻倍。
洛嘉把叩罪者挂在腰间,将建木万生杖拄在手中。他转过身,面对着空荡荡的大厅。三千多具枯骨还跪在原地,他们的战甲完好无损,但里面的躯体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干枯组织,一阵风吹过就能让它们碎裂。
大厅门口,那些从头到尾目睹了全过程的值勤军官和忠诚派战士们,集体沉默着。有些人的手在发抖,有些人嘴唇在动像是在念什么东西,有些人只是直直地看着洛嘉,眼神里混合着恐惧、敬畏和某种他们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情感。
洛嘉从他们中间走过,法杖拄在甲板上,每一步都伴随着极轻的木杖触地声。没有人挡他的路,没有人开口说话。当他走到最后一名士兵身边时,停了一下。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们也一样!抱歉孩子们!让你们看见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