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过是跟九皇子开个玩笑而已。”
浮屠一屁股坐在供台上，颇为忌惮地看了眼觉远，冷哼道：
“我待在你这秃驴寺庙这么多年，已经待腻了。
而且大部分时间，都让我伪装你们这佛祖塑像。
平时本座还不能动，只在这九皇子来了我才能出来透气。
这种破规矩能不能改掉，本座实在是受不了了。”
觉远双手合十，淡淡道：“若是不想暴露，那就必须如此！
这里可是皇城地界，镇魔司、太学、皇室、奇门等等大羲朝最强大的势力，都在皇城内。
此地虽然地处皇城郊外，但依旧躲不过无数双眼睛的窥视。
若非大雄宝殿外的须弥无相匾，就你这三品大妖魔的妖气，能瞒过皇城十来年？”
浮屠不耐烦地道：“就算如此，那这九皇子都来了。
为何还要进香祈福这么久，搞得花里胡哨的。”
觉远神色平静，道：
“不过是谨慎起见，在祈福过程中，贫僧的这木鱼法器可以探查整座寒山寺范围的气息。
当年寒山寺初建那一年多来，明里暗里不就有很多眼线被贫僧木鱼查探出来吗？
若没有此举，当年你我就会暴露，哪能发展到如今这规模呢？”
浮屠嘀咕道：“这我当然知道，但那就拿一年多时间而已。
往后十来年，皇城那边的监督不就再也没有了吗？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敲什么木鱼查探寒山寺干嘛？”
觉远神色却极为认真，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浮屠冷哼一声，却也没有继续反驳。
它深知自己嘴笨，跟这秃驴继续争辩，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而浮屠与觉远之间的对话，自然全都被陆渊听在耳朵里。
这让陆渊愈发庆幸选择了用窃天珠附着在九皇子身上的决定。
他没想到这觉远手里的木鱼如此不同凡响，竟能事无巨细地将整座寒山寺都尽数探查。
难怪这十数年，镇魔司、皇室、儒家等各大皇城势力都派了眼线监督寒山寺。
但愣是无人查出这寒山寺有任何的问题。
显然是西域佛门与北莽妖魔联手了，双方相互合作，还拿来了佛门至宝。
而窃天珠的隐秘性也让陆渊有了全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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