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回公寓住。”顾念遥突然开口。
许慎舟也有些始料未及：“回公寓？”
他重复了一遍，眉头陡然紧蹙：“为什么突然要回公寓住了？”
“这边过去太远了，先回公寓将就一晚上。”
将就吗？
那的确挺将就的。
偌大的公寓里面，早就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甚至连一铺床都没有给他留下。
想起顾念遥当日说的话，许慎舟嘴角微微下撇：“有我住的地方吗？”
“……”顾念遥有些迟钝，他怎会突然这样说？
“怎么？不想住？”顾念遥早已经把这些事情忘记了。
“那个房间不是已经让给他做琴房了吗？”许慎舟哑然失笑，“我……过去了睡沙发？”
这倒也不是不行。
“我们的房间，你就这么不想住吗？”顾念遥问起。
也不是不想……
只是他们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以前他们是夫妻，住在一个房间，倒也合情合理。
但现在呢？
他们又算什么？
“你已经和陆璟辞结婚了。”许慎舟又提起了这件事情。
顾念遥脸色微微有些发黑：“不要每次都拿这件事情当挡箭牌，我知道这个决定，的确对你不公平。”
“可这只是暂时的，我和他又不是真结婚了。”顾念遥的语气中夹杂着怒火。
真的假的，对于许慎舟来说，已经没有继续了解下去的必要了。
毕竟……
等这一次离开江城去往F国之后，许慎舟就不会再回来了。
“我知道了。”许慎舟开口。
顾念遥却愣了一下：“你……你说你知道了？”
那不然呢？
还能说什么？
他说的再多又能有什么用呢？
他们又不可能离婚，许慎舟说了，也只能是与顾念遥大吵一架，随即离开。
“嗯。”许慎舟缓缓点头。
顾念遥余光看见他的动作，也有些喜出望外。
“你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