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没半点墨水,全身上下只长了一副狗眼看人低的脾气。
许慎舟脚步稍微慢了半拍,走到自己固定的那个客座拉开椅子坐下。
许止隐听到动静,把叉子上那块还在滴血的牛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皮翻了一下,斜斜地看了许慎舟一眼。
哟。
许止隐直接把手里的刀叉往盘子里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他拿过旁边的餐巾随便抹了一把嘴,脸上瞬间写满了那种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
这不是我们那位名扬海外的未来姑爷吗。怎么,今天又在外面瞎忙活了一整天啊。
许止隐往椅背上重重一靠,双腿交叠架在餐桌底下的横杠上,鞋尖一晃一晃的。
二哥。不对,咱们许家这门槛高,我还真不知道该不该叫你这声二哥。
他拖长了音调,声音在这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尖锐。
你在外面转悠了这么多天,难道就没去打听打听马赛那边的新闻。我可是听我在F国的朋友说了。人家颜氏集团现在可是彻底变了天。
许慎舟去拿汤勺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没有看许止隐,只是盯着面前那碗清亮的鸡汤。
许止隐看他不接话,以为他心虚了,脸上的嘲讽意味更加浓烈。他倾过身子,双手压在桌面上,像是要故意把每一个字都敲进许慎舟的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