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下,他只能压下所有的疑虑。
他低下头,恭敬地应了一声。
“明白了,爸。是我多虑了。”
“出去吧。以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没结果之前,别来烦我。”
许父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许止羽退出了书房,反手关上了房门。
在那扇厚重的木门背后,许父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看着桌上一张有些泛黄的旧照片,照片里是一个极其温婉的女人。
他冷笑着,将照片倒扣在桌面上。
孟家。
那不过是京禾历史上的一粒尘埃,早就该被彻底抹掉,连带着许慎舟那个贱种。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正是他眼中的这个“没落的孟家”,即将成为一把最锋利的尖刀。
而他看不起的那个“毛头小子”,此刻正坐在楼下的餐厅里,对着那一碗已经彻底结了冰的鸡汤,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弧度。
京禾的雪还没落。
但这许家的地基,从今晚起,已经开始从内部,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崩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