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让人心疼了,低垂着睫毛坐在那里,像一只孤独的小猫。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终于轻轻落了下去。
她没有躲,甚至微微侧了侧头,他才慢慢将手掌覆上去。
许灿没说话,也没抬头。
但绷了一整天的肩膀,在这笨拙又小心翼翼的抚摸里,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