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达室。
让人去秦玉珍家传个话，就说她被自行车撞了，人在医院。
她把秦玉珍家的地址和电话报了一遍，交代了一句。
“就说我住院了，别说怀孕的事。”
很快就有人接到电话跑去了霍家。
秦玉珍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传达室的人吼了一嗓子。
“秦主任，你儿媳妇被自行车撞了，在医院呢，说是让你们快去看看。”
秦玉珍放下瓜子，问了一句。
“霍征呢？没跟她一块儿？”
话音刚落，霍征从外面走进来。
秦玉珍好奇的问。
“你没跟许念安一起？”
霍征来窝着火，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吵架了，我就自己回来了。”
秦玉珍摇摇头。
“你媳妇被自行车撞了在医院躺着呢。”
霍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报纸翻起来。
“又不是我撞的，她能走能跑的，有什么好看的。”
秦玉珍把瓜子皮扔进盘子里。
“也是。被自行车撞一下又死不了，明天再说吧。”
两个人一个继续嗑瓜子，一个继续翻报纸，谁也没提去医院的事。
许念安躺在病床上，手按在小腹上。
帮忙打电话的大姐比她还着急。
“电话都打了这么久了，你家里人怎么还不来啊？”
许念安笑了笑。
“不用等了，他们不会来的。”
大姐叹了口气，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
许念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暖意却没有蔓延到四肢。
心是冷的，怎么暖都暖不热。
她把杯子放下，拉上被子，侧过身，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
窗户玻璃上映出她的脸，瘦了一圈，颧骨凸出来，眼窝陷下去，像另一个人。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
明天等他们来了，她就该跟他们谈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