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但这雪中送炭的恩情还是让严月无法忘却,所以严月在玄妙观之上当了好长一段时间的义士,为道观的师父们绣了不少道袍法衣。”
“我瞧今日绝尘道长登台论法时的道袍法衣也有严月的绣工手笔,所以还以为绝尘道长能记得严月呢。”
见薛桃说起了严月的生平,付静雯忍不住打断道:“顺王妃,在座之人无人认识什么严月,你说这么多有何意义?”
然而薛桃抬眸,看向付静雯的眼神愈发冰冷,竟莫名带上了一股震慑之意:“康国公夫人急什么?等我说完,恐怕就有人会认识严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