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临行前大女儿柔声细语地同他说:“妹妹嘴馋城西的酥油饼,闹了好几日了,我带她去尝尝。”
而年纪尚小的小女儿毫无心事,只是甜甜笑着朝他摊开白嫩小手,撒娇讨要当月的零花钱。
可谁曾想,如今再见,却只有两具连容貌都无法辨析的冰冷骸骨。
田儒的心口传来阵阵剧痛,差点昏倒,还是他那大女儿的未婚夫婿眼疾手快,上前接住了他,这才没让他倒在地上。
而那薄棺前方,严月一身素衣,身姿却跪得挺直。
她抬手轻轻撩开额间的碎发,狰狞可怖的伤疤顿时映入众人的眼帘,周围传来一片倒吸气的声音。
面对围观的百姓与陆续赶来的权贵,严月的眼底并无懦弱退缩之色,只有一身顾勇与决绝。
“诸位乡亲,那处私宅的地址正是我告诉田叔的,为何我能知晓此处地方,那因为我曾经也被歹人囚禁数日、差点命丧黄泉......”
“而当初,诱骗囚禁、折辱摧残我的歹人,正是南平侯世子!把我送到南平侯世子跟前,任由我被肆意践踏之人,便是玄妙观的绝尘道长!”
“南平侯世子乃是勋贵忠臣之后,却好色残忍、品行歹毒,仗着权势横行无忌,专门挑身世孤苦的貌美女子囚禁玩弄;而玄妙观的绝尘道长更是虚伪至极、道貌岸然!她嘴上日日诵经向善、要救济众生,实际上却在玄妙观为南平侯世子物色走投无路的貌美女子,拿她们从南平侯世子的手上换得银钱珠宝、宅院铺面!”
“这挖出尸骨的私宅,从前正是南平侯世子囚禁良家妇女、毁尸灭迹的地方!而如今,这处宅子能到玄妙观的绝尘道长手中,也是因为南平侯世子感念她帮忙物色貌美的女子而特意赠予的谢礼!”
言罢,严月抬手举起一叠泛黄的纸契与账簿残页,高高举起:“不止是这处宅子,绝尘道长的名下还有许多收受旁人贿赂而得到的铺面田产,他们私下交易的凭据、来往账目,桩桩件件皆可查证!”
“今日小女子斗胆当众揭发,只求诸位能施以援手,为小女子做主,也为这六条冤魂做主!”
严月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