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你为什么……会说这么一个故事?」
「因为这可能就是『我』出现在你面前的原因,也是『我』跟你相遇的命运使然。」
「……我不懂。」
「是你自己说的啊,『因果』嘛,就是故事的一种,在你身上,确实有一桩『我』未了的因果。
俗世《证道歌》里有如此一句,『真不立,妄本空,有无俱遣不空空;二十空门元不著,一性如来体自同』,就像后面那个故事里一直循环的人,执著于记得轮回的经历不对;执著于把一切忘记不对;妄自把『我』摘掉也不对……
那歌里又有『作在心,殃在身,不须冤诉更尤人;欲得不招无间业,莫谤如来正法轮』一句,这次你能将『我』唤醒,证明冥冥之中正该是『我』来应劫消业才对……」
余闹秋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
「贺天然,你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我可记得你开始说什么『借别人的因,可开不出自己的果』,现在你又是杜撰什么故事谤我,又是满口禅机的讽我,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别在故弄玄虚!」
男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轻缓,他耐心解释道:
「余小姐,归根结底,是有些事不应该由你来做,有些话也不应该由你来说。
那不是我跟你的因果,更不是我跟你的故事,但有些事你偏偏做了,不该说的你也说了,那么醒来的这个人,就不是你应该见的,而是『我』了。」
女人虽然还是不明白贺天然到底话里有何用意,但这种话怎么听,她都觉得是对方在奚落自己,她攥紧了口袋里的打火机,指节硌在铜壳上,隐约发疼,嘴上发狠:
「今天你话里话外都在讨论什么『命运』、什么『因果』,既然你都满口胡言描述你我之间存在什么『命运使然』,那我倒要问问看了,到底有哪些话我不能说,有什么事我不能做,究竟又有什么『因果』,是我余闹秋担不起的!」
男人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著她,那目光里有慈悲,有歉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了然……
仿佛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又仿佛他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说。
「所以……」男人开口道,「『我』会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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