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闹秋讥讽道:
「你自己就不能说?你想装失忆的话,大可以用语音给自己留个言。」
「因为这话我也想对你说。」
「……」
男人微微睁开眼,最后望了一眼小小格窗外的城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在斟酌措辞,也在做著最后的确认。
然后他低声开口了:
「不见一法即如来,方得名为观自在;了即业障本来空,未了应须偿夙债。」
余闹秋在旁听著,将那四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她虽没读过什么佛经,但到底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多少是能参悟点这些偈子的意思。
「呵~还真是怪不得在那个循环的故事里,你会认同我那句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就冷眼旁观的说法呢,原来你……」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只因耳边已经听见了男人沉睡后发出的轻微鼾声,他就那么在眨眼之间睡了过去。
「……」
他什么时候会醒?
这样的念头萦绕在余闹秋的脑中,但很快就被她摇了摇头,抛于脑后。
女人站起身,先是在屋中漫步了几个来回,然后停在自己的黑胶唱机前,尽管只结束在不久之前,但余闹秋还是不自觉地回味起在天台上,两人对谈「命运」的那种感觉。
「滴滴滴淅淅淅淅沥沥——」
窗外,终于落起了雨,余闹秋想起了在上海时,贺天然弃自己而去的那个夜晚。
她的指尖,划过书柜里的那些黑胶音乐集,最终停留在一张王菲的专辑上,就像被命运捉弄一样,专辑的目录上,并没有收录她想延续感觉的那首《流年》,但她还是取出了胶碟,放进唱片机里……
聊胜于无吧。
她叹了一口气,回到了办公桌后,略带出神地坐下。
空旷静谧的屋里,发出唱片机「滋滋」作响的转碟声,随后一首名为《暗涌》的曲子,慢慢在屋中铺开。
?就算天空再深看不出裂痕,眉头仍聚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照不穿我身,仍可反映你心……
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趴在桌子上,双手垫著下巴,默默地看著躺在长椅上睡去的贺天然,就像先前,男人趴在栏杆上,本已疲倦,但仍要眺望城市时的那般模样。
?让这口烟跳升我身躯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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