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坐得发麻,却不敢动,心底的茫然和恐慌渐渐翻涌——难道真的看不出什么?她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再等等,不能就这么放弃。
就在她几乎要松懈时,炕上的身影忽然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拍打布包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杂乱无章,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的、带着奇异韵律的三紧一松。与此同时,梁太妃那一直望向窗外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最终定在了矮墙的豁口处。
干裂的嘴唇开始嚅动。
一段极其含糊、却依稀能辨出几个字音的调子,断断续续地飘了出来:
“……劝君……莫惜……金……缕衣……”
是《金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