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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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水车就停在客栈门口,福子掀开车上最大的那只木桶,里头空的,一股水腥味往上冲。
春儿攀着桶沿爬进去,膝盖抵着下巴,把自己挤成最小一团。
盖子盖下来,一片黑。
车身一晃,动了。外头有说话声,像是福子,闷闷的听不清。
过了很久,也许没那么久,她不知道。外面开始有声音。叫卖的,赶车的,骂孩子的,搅成一锅粥。那么近,又那么远。
“栀子花——晚香玉——”
那声音脆生生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像往水里沉。
沉到底,就听不见了。
车轮声慢下来,停了。外头传来扫帚划在青石板上的洒扫声,唰唰的,一下,一下。
桶壁被咚咚敲了两下,一个压低的声音传进来:“角门,第三口黑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