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墙糊了白灰罩面,他盯着其间的细细砂砾,从这头看到那头,又从那头看到这头。
春儿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
外头一阵吹吹打打,劈头盖脸地响起来。有人在哭,男人女人,调子扯得凄哀,把孩子们的笑闹声一口吞了。
春儿脸色一变,猛地跳下床。
“坏了!接我们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