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杯盘狼藉,那双眼睛像被酒泡过,迷迷蒙蒙的一层水汽,底下却又黑又沉。
眼尾轻轻地、不着痕迹地那么一扫。春儿觉得衣角像被什么拽了一下。
她站了一瞬,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咬咬嘴唇,转过身走了。步子越来越快,出了厅门几乎小跑起来。
身后的席面上,进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个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