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方律师通过翻译表示,主办方愿意先行支付全部检查费用。
何薇安立即确认付款文件中不再包含保密与全面免责条款。
对方承认新文件只用于医疗垫付,不影响乔书宁后续依法主张其他权利。
“这一项可以接受。”
苏云看向乔书宁。
“钱直接付给医院或通过可追踪账户转账。”
“不要收现金,不签空白收据。”
乔书宁点头。
“我听律师安排。”
苏云又看向丁嘉越。
“声明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
“我们只是说明人员的劳动关系。”
“说明劳动关系可以。”
“但独立管理容易让人理解为主办方没有管理责任。”
活动方律师试图解释承包商拥有自己的培训与纪律制度。
何薇安直接回应。
“承包商内部纪律与活动主办方的现场管理义务并不冲突。”
“当天驱离命令来自活动主管,三名安保也在为主办方维持活动秩序。”
“你们可以追究承包商违约,但不能让参与者自己去承包链条里寻找责任人。”
丁嘉越与律师低声交流。
几分钟后,他给出明确回应。
“主办方承认,对承包商选择、现场指令与人员管理负有不可回避的责任。”
直播间瞬间刷过一片记录成功。
苏云却提醒水友别急着庆祝。
“口头表态需要落到书面。”
“把这句话加入正式声明,并同步给乔书宁。”
丁嘉越点头。
“可以。”
“再说监控。”
“场馆已经收到警方与律师的保全要求,四个机位的原始录像均被冻结。”
“对讲机录音呢?”
“正在导出。”
“值班名单与事件报告呢?”
“今晚提交。”
“有没有要求志愿者删除视频?”
“没有删除要求。”
“有没有要求他们不得向警方作证?”
“没有。”
娜帕琳在语音中轻声开口。
“那封内部邮件呢?”
丁嘉越脸色一紧。
活动方律师连忙表示,邮件中的保密提醒仅针对私自公开参与者信息。
苏云看向他们。
“那就补发一封澄清邮件。”
“明确志愿者可以依法向警方、律师与监管机构提供证据,不会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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