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处理,家庭若存在实际困难,也应通过公开救助渠道核验。”
“天机基金会可以承担温秀兰与贺明远短期心理援助、必要交通和法律咨询费用。”
“除此以外,不借他的名字募捐,不替家属开直播带货。”
江小曼随即发布提醒。
【天机基金会未开设本事件社会捐款通道】
【任何以贺守成家属名义发起的私人筹款均需谨慎核验】
【请勿打扰家属与获救乘客】
【请勿传播遗骸影像】
公告刚刚出现,后台便发现三个冒充温秀兰亲属的筹款页面。
其中一个页面盗用了她刚才直播中的哭泣截图。
江小曼气得脸色发冷。
“连直播都没结束,他们就开始了。”
“全部留证,交平台冻结。”
“已经在处理。”
温秀兰听见这句话,连忙说道。
“我们没有发起筹款。”
“所以你回去以后要提醒亲属,任何人都不能私自用贺守成的名义收钱。”
“街道如果组织公开慰问,也要通过正式账户和公示流程。”
“我会说清楚。”
苏云将视线转回直播间。
“还有一件事。”
“贺守成不是用来满足所有人情绪的符号。”
“不要替他编遗言,不要给他添加不存在的家庭困境,也不要把他的照片制作成带货背景。”
“尊重一个人,不是把他的最后几分钟加工成无限更新的短视频。”
弹幕里刷过一片赞同。
之前那批不断追问现场细节的账号,也逐渐安静下来。
温秀兰看着屏幕,忽然说道。
“我不想让别人只记住他是怎么死的。”
“那就等事情平稳以后,讲讲他怎么生活。”
“他做饭难吃,开会爱迟到两分钟,还是每次都提前到。”
温秀兰被这句绕口的话说得一愣。
她眼里带着泪,却第一次笑出了声。
“他不是迟到。”
“他每次都提前到门口,非要在外面把烟抽完才进去。”
“那就讲这个。”
“还可以讲他怎么记居民电话,怎么在食堂里多拿一份菜,又怎么回家假装自己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