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失为一条破局之策。可他的话,却彻底激怒了蔡瑁等人。
蔡瑁当即厉声怒斥:“王威,你这是愚蠢至极!此番奇袭颍川、袭击粮道,无异于以卵击石,白白消耗州牧的兵力!曹操麾下大军精锐,谋士众多,岂能没有防备?
若是兵败,我荆州兵力大损,日后再无实力与曹操对抗,到那时,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唯有先回归朝廷,依附天子,得到陛下的助力,暗中积蓄力量,日后才有机会与曹操抗衡,这才是万全之策!”
“哼!未战便先言败,尔等这般畏缩不前,贪生怕死,哪还有半分名士气魄?
又有什么资格谈论匡扶汉室?!曹操虽强,却也并非不可战胜,只要明公下定决心,上下同心,必能击退曹军,保住荆州!尔等只知投降,不过是贪生怕死之徒!”
“你胡说八道!”
“你才是愚蠢至极!”
一时之间,二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厉声争执起来,语气越来越激烈,神色也愈发难看。
张允、傅巽见状,连忙帮着蔡瑁斥责王威,而张虎、陈生二人,虽然敬重王威的刚直,却也知晓蔡瑁的势力,只能沉默不语,神色为难。